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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ラヴァットとセルキー  

  眼前是一個老舊村莊的出入口。

  這個宛如建立在山巒及樹林隙縫之間的村莊非常小,背後及左右兩側是深褐色的岩山,門口面朝的南方是一大片蓊鬱森林。想要進入村莊,首先必須沿著幹道花費約半天走過兩座山頭,下山後直直穿越村人整理出來的森林小路,約半小時後才能到達村莊。

  村莊外圍沒有圍牆,主要出入的入口道路只有四、五人能並肩通過的寬度。從村外看向裡面,像極了發現某個秘密之地,然而沉重得幾近死寂的氛圍立刻告訴訪客及旅行者:快離開,這裡不是你們能夠輕易踏入的地方。

  レイル茫然地站在小路中央,雖然想別開視線,卻忍不住用自責目光注視著散發出強烈拒絕氛圍的土地。

  他曾在這裡生活過幾天,那個時候並不是這個樣子。

  不知是與遺傳還是風氣有關,與多數排外的封閉村莊不同,這個村裡的村民大多都相當樂觀、開朗。例如問起生活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會不會感到不便,九成的人都會回答「每天走山路能保持身體健康」這種話。對レイル這個外來者也是立刻把他當成村民一般非常照顧,很快就接納他的存在。

  直到那件事發生──若不是因為他誤闖進來,這個村子的居民還是能像以前一樣辛勤但充實的生活下去吧。

  眼前景色像是呼應他的想法,身邊的事物書本翻頁似的「唰」地一聲改變,下一秒レイル站在村莊的廣場外圍。約能容納二十人的集會空地如今是已逝之人的休息場所,大小不一的石碑及木板排列,目測數量至少有十五個以上。

  一位瘦弱的中年男子站在比レイル要前面一些的地方背對他。明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男子卻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那個地方,用悲傷的虛弱聲音說:「都是你的錯。」

  レイル垂下眼角,露出絕不會在他人面前表現的泫然表情注視男子,握緊了雙手。

  「如果不是你出現在這個村子……如果不是你,大家也就不會死了。」

  我知道。他在內心回答。這種事我當然知道。

  「我們是那麼相信你。」

  男子低垂著頭繼續說。

  「クリスタルベアラー……果然是受水晶詛咒的人。城裡的人說對了,我們不該靠近你的。」

  男子緩緩轉身,出現在レイル眼前的是被槍枝打破了頭、缺少左眼及部分腦袋的臉孔。

  周遭的景物再次「唰」地變換,眼前的男人及墓場消失,轉而是房屋建築變得殘破不堪,所見之處都遭到破壞,村裡則四處散落著完整或不完整的屍體。レイル置身於破壞程度最嚴重的廣場周邊,仔細一看,自己身上各處沾上許多已乾、未乾的血。有些是為了救人而沾染到,然而大多還是無力拯救他人而流下的血。

  レイル難受地環視周遭一圈,最後無法承受似的閉上眼,用鮮紅的雙手抱住頭嘶聲力竭地大叫。



  驚醒張開眼皮的同時レイル用力吸入一口氣,接著開始急促喘氣。

  又來了。レイル舉起微微顫抖的右手覆上臉,一面喘氣一面用手背抹去額頭及額角的冷汗。期間他聽到一旁的同伴問「還好嗎」,待呼吸稍稍平靜後レイル才用虛弱的聲音回答「沒事」。

  想移動位置起身時,他驚訝地發現身體幾乎使不上力,除了之外也嚴重發冷。明明是正值盛夏的夜晚,四肢卻冰冷得難以置信,背部沁滿冷汗,陣陣發抖。

  他再次嘗試移動身體,但仍只能做出握、放手掌,移動手臂與雙腳小幅度動作,沒有足夠力氣能夠撐起自己。看出レイル無法自行活動的同伴抱住他的肩膀拉起上半身,讓他靠在附近的樹上。

  レイル向青年小聲道謝。因為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那個夢,他注視前方不遠處的營火讓自己保持清醒。

  「你的臉色很糟糕,真的沒事嗎?」

  セルキー的青年──クァイス盯著他的臉擔心地問。

  不知道他的樣子看起來是否真有那麼悽慘,向來絕不會多管閒事的クァイス難得繼續追問。仔細一看,レイル也才發現クァイス安置完自己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跟著坐在樹下。

  當然沒事……當レイル打算如此回應時,青年彷彿看穿他的想法搶先一步說:

  「……你剛才睡覺時呻吟得很嚴重,而且還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像是?」

  「你身邊的東西突然飛起來,像是被你排斥一樣被往週遭外丟。那是應該你的水晶力量吧,可是我從沒聽你說睡覺時也能施展力量。」

  「是不行沒錯。」

  青年若有所思地「喔……」陷入沉默,不再繼續追問。不過從クァイス視線不時瞄向自己來看,恐怕還是難以釋懷。

  即便是和クァイス結識至今只有半年的レイル也知道青年有多麼聰明。並不是指博學多問,而是能夠從各種跡象、小事情去推測出許多東西。クァイス曾說過情報收集好比尋找散亂在各地的拼圖,透過了解身邊的大小事情,就能找出自己需要的那塊拼圖,而青年對此樂此不疲。

  看到他的力量失控的クァイス一定發現了某些事,然而會明知他不會回答仍選擇詢問,應該真的是出於擔心吧。

  多餘的關心──若是平時レイル一定會這麼想,但是相隔許久再次夢到「那件事」的衝擊比他想像得要大,就連現在也只能勉強保持思考冷靜,遲遲止不住指尖的發抖。

  レイル直視前方的營火輕吁口氣,半無奈地垂下目光,盯著腳邊附近的草地。

  「不用那樣看我,這沒什麼。」

  「可是……」

  「我們都會有一兩件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只是這種程度的問題而已。」

  投向自己的視線像是在抱怨「那個和這個是兩回事」,不過クァイス只是轉過頭嘆氣後開口。

  「我沒有想要知道你的過去的意思,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追問,用不著那麼警戒。」

  這種事情他當然知道。正因為クァイス有這樣乾脆的性格,被問是否願意成為工作搭檔時他才會答應。

  不知是不是夢的影響,向來極度排斥說出自己過往的レイル此刻卻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就算クァイス說他不介意レイル是水晶持有者,但是事實上,水晶持有者的能力──甚至不談力量,光是「水晶持有者」這個身分──所帶來的問題何其多,尤其對以參謀長為目標的クァイス而言,是百害無利的存在。

  也許能趁機讓クァイス明白和他搭檔的不利,說服青年去找其他人合作。

  他實在不想再看到有人因為自己的緣故無辜受牽連的慘狀了。

  「……擺出那麼凝重的表情不是反而讓人很難開口嗎。」

  レイル自言自語似的說。直到剛剛為止的沉默氛圍將他的聲音自然放大。

  「我應該跟你說過了,我的水晶力量不是那麼方便的東西,雖然習慣之後能控制得比較順暢,本質上還是跟玩火一樣,一不注意就會把自己燒得精光。」

  「嗯,我記得。你說會受情緒影響對吧?」

  「對。我的力量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容易失控,通常這種時候『這個』就會發光。」

  レイル邊說邊輕敲埋在右臉頰裡的水晶。

  「有時我是有意這麼做,有時也會發生剛剛你看到的事情。」

  「這麼說起來,你臉上的水晶剛才的確有發光……我還以為是我看錯。」

  「因為我大多是一個人行動,不知道發生這件事情時實際上是什麼樣子。原來有發光嗎?」

  「等一下,如果照你那樣說,那剛才不就是……」

  青年猛然止住,露出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的表情看向他。

  僅是這個動作就讓レイル了解青年已經猜出大概。不愧是以參謀長為目標的人。他在內心慨嘆クァイス的觀察力,哭笑不得地「嗯」一聲。

  思及接下來要向クァイス表白的是自己從未向他人說出的過去,比起被人知道的恐懼,希望クァイス知道後決定分道揚鑣的無所謂心情要更多。不如說,レイル希望青年知道這件事後能趕緊遠離他。

  明明光是偶然憶起都痛苦得難以呼吸,開口時卻超乎想像的平靜。

  「你聽過一個叫作『艾夫』的村莊嗎?是東北靈峰群山附近的一個小村莊,不過具體位置在哪我已經忘了。」

  「靈峰群山……啊、是那個以輸出木材為主的村莊嗎?」

  「就是那裡。」

  「因為那個村莊是靈峰以東唯一的木材出產地,三年前對外封閉後造成很大的影響,害得我那時接手的工作也出……」

  クァイ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倏地停住,茶色瞳孔明顯在說:「你在開玩笑吧。」

  「你該不會……和三年前的『那個事件』有關係吧?」

  レイル沒有回答,靜靜深吸一口氣後自顧自地開始說起來那件事──三年前他所遇到的事。

  那年他十五歲,自毅然決然離開家鄉開始四處旅行已過四、五年,儘管對於水晶持有者的偏見到哪裡都讓他非常不便,習慣隨心所欲的旅行後レイル漸漸地也不把這點放在心上。

  也因為看開來的緣故,使用水晶力量時不再顧忌那麼多;以往在他人面前施展時多少會感到些不自在,到那時已經幾乎不在意,需要用時也不會刻意隱藏。レイル認為或許是因為他認同了自己「水晶持有者」的身份,因此才不再避諱運用力量。

  所以他偶爾會忘記世人如何看待自己──變得看不見週遭圍的事物。

  某日到王都尋覓下一份工作的レイル遇見一名從某貴族家中逃出來的クラヴァット少年。少年在逃跑過程中不慎撞到他後倒地,眼看幾名看似保鑣的人物即將追上來,レイル很自然地站出來掩護少年,並幫助對方逃出王都。

  這種事在王都是非常常見的。不時會有受不了主人對待的下人逃出來,運氣好的話能夠逃到某個村鎮度過樸素的務農生活;若運氣不好被抓回去,通常下場不是被主人虐待致死,就是以自我了結生命作為結束。

  這不是レイル第一次遇見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出手多管閒事,因此大致上知道逃到什麼地方就算安全。然而這位貴族的執著程度超乎他想像,自逃離王都後兩人一路躲避追蹤將近兩天卻依舊甩不掉。

  期間少年不斷要レイル別管自己,也有好幾次打算自己偷偷離開,不過大概是明白若沒有水晶持有者的力量,不可能逃過主人派來的職業保鑣,少年這才死心似的說出自己的目的地:故鄉「艾夫」。

  那是個所在地理位置極度偏僻,三面環山,隱身於靈峰群山之間,人口數不超過一百的小村莊。

  少年說,他因為不想繼承家業木工而早早離家,然而出來後才知道クラヴァット族到哪裡都差不多。礙於面子不想回去的他在王都隨意找了個服侍貴族的工作,主人卻懷疑他與女兒有不良關係,處處刁難他,甚至恐嚇要把他賣給地下集團,才忍無可忍逃了出來。

  「……我反而很羨慕你。」

  少年不只一次說羨慕レイル的能力。

  「如果我有水晶力量的話,也許就不用落得無處可去,必須在那個人底下做事的情況了……抱歉,我知道你也不好過,說這種話只會讓你覺得討厭吧。」

  也有一部分人崇拜水晶持有者優於常人的身體能力與力量。然而就與一般大眾盲目恐懼水晶持有者一樣,崇拜者同樣是基於盲目的理由追求。

  レイル沒有對此多說。或許少年知道是自己自討沒趣,往後的路程也不再提起有關水晶持有者的事情。

  他們從東部開拓地一路向東,為了確認沒有人跟蹤,他們花了六天的時間才抵達艾夫。

  本來レイル打算送少年到村莊後就離開,但是受到少年家人的款待邀請,レイル便在村莊短暫住了下來。

  當然也有村民對他身為水晶持有者一事發出抗議,不過在這個與外界沒有太多接觸的村莊內,對此感到好奇的人還是略勝一籌。加上村民都生性樂觀,很快地就將水晶持有者相關的流言拋諸腦後,像普通人一樣接納他。

  然而這般和平生活只維持了四天,一支武裝小隊忽然在第五天清晨湧進村裡,一面高喊「交出持有者來!」一面不分男女老幼的殺死四處逃竄的村民。

  レイル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遭人追殺──他的確到哪裡都不受歡迎,但是並不會有人特地派人來殺他──只是見到對方殘忍的舉動,想也沒想便衝出去與之對峙。當下レイル只想著不想看到有人受傷,完全不管自己會如何。

  衝突一會兒後看似隊長的人物拿出正式逮捕令告訴他,他們是少年逃離的貴族家庭的主人派來追捕レイル的。罪名為:綁架、傷害,及觸犯數條異能相關法條,與以此令逮捕。若使用力量反抗的場合──抹殺無妨。

  最後レイル與對方談妥條件,只要不再對村民出手,他就願意配合離開,總算終止了這場殺戮。

  回到王都前他擊退小隊逃走,為了避風頭躲了幾週後,レイル因為擔心艾夫的情況再次回去那個山中村莊,同時從附近的城鎮得知相關消息。

  艾夫因為藏匿水晶持有者而遭受懲罰,死了將近一半人口,如今對外封閉,也同時宣布因為人手不足,不再進行木材販售。

  聽完原委的クァイス一副想說什麼的表情,但最後皺起眉頭閉上嘴。

  「我只有回去過一次,而且還是從遠處偷偷地看……不過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地方。」

  「……」

  「所以我勸你早點另尋工作夥伴,和我待在一起,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遇到類似的事。既然你是以參謀長為目標,找個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夥伴比較好吧?」

  「……レイル,你靠過來一下。」

  然而クァイス只是朝他招了招手。

  レイル不明就裡地傾斜身子靠向クァイス,正想問青年想做什麼時,一股力道忽然將他整個人拉過去。頭被某種東西固定住,一時之間動彈不得。

  「喂!」

  「好了、好了,想哭的話大哥哥的胸膛隨時借你。」

  「クァイス!」

  用蘊含怒氣的聲音低吼後,青年乾脆地放開了他。

  レイル抬頭瞪向對方。眼前仍是平時那張看不透在想什麼的微笑,眼角則流露出些許遺憾之情。

  「用這種事是嚇不跑我的,你以為我多長你幾歲是白長的啊?」

  「我只是想告訴你,找我搭檔對你沒有好處。」

  「我有我的判斷,要是完全沒有好處,我才不會現在還跟你一起行動。至少現在的我認為和你搭檔的益處,比和你分道揚鑣要來的大。」

  「為什麼?」

  クァイス似笑非笑的輕哼一聲。

  「你那個四處胡來、多管閒事的性格能給我帶來很多情報。我說過吧,蒐集情報就像找拼圖一樣,你永遠不會知道手上缺塊的拼圖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讓你接特定地方或人士的委託,也是為了讓你去探查消息,像你這種看到不義就放不下的人反而更適合。」

  「但是你也有可能會因為我被捲進麻煩裡啊。」

  「應該是反過來,我做的事情才會危害到你。」

  クァイス理直氣壯的語調讓他頓時啞口無言。

  「ジュグラン所做的一切可都是叛國罪啊,到時被發現的話別說是我,連跟我有關係的你都會被一視同仁處刑。要論危險性的話,這邊可是千真萬確的遊走在死亡邊緣喔。」

  「……」

  「レイル,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傢伙,我很高興你替我擔心,但是你別忘了我是為了什麼目的離開故鄉。」

  眼前的青年給他有些自大的自信微笑。

  「我可是以參謀長位置為目標的男人,要是連你搞出來的問題都不能應付,那還像話嗎。」

  看著クァイス彷彿無所畏懼的笑容,レイル愣了一會兒,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

  是啊,有什麼好怕的呢。

  就像他不在乎クァイス在做什麼、會發生什麼事,這點クァイス也一樣,他們倆都是在了解彼此可能帶來的危險性之下決定搭檔。不過並不是因為認為與自己毫無關係,而是相信即使真的發生問題,也一定有方法可以解決。

  自己眼中的末路,在他人眼中或許仍有一線希望。

  レイル一方面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又比一般人要更在意「水晶持有者」的名字。活得自由自在的同時,卻比誰都要被社會價值觀束縛。

  繞了一大圈,只有自己緊抓著限制不放。

  只是レイル實在太害怕。為了避免三年前的事件重蹈覆轍,往後旅行時レイル極力避免與他人長時間相處,也會有意識的避開與他人的深交。說起來狼狽,クァイス是他開始旅行後持續往來時日最長的人。

  他一直對於自己竟然能和クァイス合作半年以上感到不可思議,現在仔細想想,只要和クァイス一起行動,レイル就不必擔心水晶持有者的身份會給對方帶來困擾。某些場合甚至有利的。這或許就是他到現在還想繼續和クァイス往來的原因吧。

  所以他才會再次夢見那個夢。害怕クァイス會因為自己而受害。

  我也真是膽小。レイル在心中自嘲。

  不,自己一直都是這麼膽小,否則也不會變得害怕與人往來了。

  「原本以為你是個不像セルキー的セルキー,樂觀向上的部分還是挺像的。」

  聞及レイル的話,クァイス也愉快地笑了笑。

  「彼此彼此。你奔放外向的個性雖然一點也不像クラヴァット,但老是擔心別人的地方簡直一模一樣。」

  「覺得煩的話就直說吧。」

  「老實說我覺得挺高興的,因為你的表情變化不大,我還以為你其實不太喜歡我。」

  レイル注視クァイス靦腆的笑容眨了眨眼。

  不知道是不是心境產生變化的緣故,クァイス和平時無異的表情此刻竟看來有些……魅力?

  一定是太多愁善感了。レイル告訴自己,並不太自在地別開了視線,在クァイス發現之前開口。

  「反正我正好醒了,換你去睡吧,守夜時間到了我再叫你。」

  「你又沒睡多久,不再睡一會兒嗎?」

  「我剛好想想些事情,你先睡吧。」

  這次クァイス沒再多問,道過謝後從背包中抽出一條薄毯,舖在地面上便立刻閉眼就寢。

  レイル靠著樹幹靜靜地凝視營火,隨手丟了幾根枯枝進去,不久後也緩緩閉上眼。

  惡夢並未浮現,當時所見的畫面也沒有出現來干擾自己。

  一會兒後浮現在眼皮底下的是他與クァイス這半年來的生活,及各式各樣對他來說彷彿冒險一般的工作經歷。

  如果是クァイス的話,也許──


《完》


兩人剛認識不久,仍是工作夥伴一起旅行時的故事。
レイル遇上行事風格和自己大相逕庭的クァイス後心境上會產生什麼變化……由這個念頭寫出來的,因為還年輕(?)所以就讓レイル繼續像個年輕人掙扎跟身份有關的事情了。
我家的レイル大概十九歲(和クァイス認識三年)左右才會像遊戲本篇序盤那樣大辣辣吧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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