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BEN

【12/22】幸福的形式(サイゼル)  

サイファー生日快樂!!!!

和之前寫的這篇《情侶吵架叫做「愛」》有點關係,不過當成獨立作品閱讀也不會有影響,請用自己喜歡的方式食用。



*****




  這是第三首舞曲。

  節奏輕快,時常強烈,宛如能見音符在樂譜上躍動的輕巧姿態,以晚會剛開場不久的氛圍來說,是非常適合熱鬧氣氛的輕鬆舞曲。

  今晚是學園一年一度的聖誕晚會,所有師生接受邀參加,不論平時多麼忙碌,這天都不會排入任何工作,對於總是行走於死亡邊境的他們來說,今晚是能夠好好放鬆的日子。

  大家相聚在一起享受熱鬧的氣息,舉杯慶祝彼此度過平安的一年;男男女女們成對參加,收起戰場上揮舞的武器,在交響舞曲的陪伴下相依。這晚大家不需要擔心危險,將繁忙的工作放在一旁,因彼此活著而感到開心。

  對SEED們而言今天是特別的日子。然而仍有例外存在。

  サイファー一面聽著從身後玻璃門內傳出的交響樂,心煩地數出自己發現的曲子,一面一口氣喝光手上的香檳,忍住了想將高腳玻璃扔向黑夜的衝動,鬱悶地嘆著氣。若有人看見了這時的サイファー,恐怕會將他誤認為是在聖誕晚會上被放鴿子的單身漢吧。

  不過這和サイファー現在的處境也相去不遠。他的男伴ゼル正在大廳裡與其他人聊天,依照對方的個性,說不定他已經在別人的邀約下進入舞池,僅是想像胃部便傳來一股灼熱感,一路延燒至喉嚨。

  即使只是社交上的往來,他也不想看見ゼル和其他人跳舞的畫面,那會讓他想把對方拉開──サイファー自知自己的佔有慾是超乎正常範圍的,因此他無法忍受另一半在這個場合裡和其他人跳舞,而不是陪伴自己迎接比晚會要更重要的節日。

  和俗稱的忌妒情感不同,サイファー現在所感受到的是更加理性的情緒,他也不是在對那個自己不認識、更不在乎的對象生氣,而是在計畫等晚會結束後,該怎麼玩弄ゼル直到自己心情好轉為止。他所在乎的只有自己的戀人。

  原本應該存在於景色中的事物突然失去蹤影,任誰都會感到不協調,如同夜空理所當然有星月點綴,他的身邊也該有對方的身影,對他來說ゼル就是這種存在。

  所以サイファー一向討厭這種場合。

  從以前開始就是如此,每當出席晚會、聚餐等社交場所,重視的人就不會看著自己,總是忙著和其他人聊天,若說出「要回去」往往都是以吵架收尾。サイファー一直很排斥出席這種場合,學園每年舉辦的聖誕晚會雖然會參加,但實際上都是在一旁喝酒,等無聊了就離開,去年與ゼル一同出席時是如此,照情況看來今年也會是同樣的結果。

  「真是無聊。」

  低語一聲後サイファー將手中的玻璃杯扔向欄杆外的夜空。

  他無意間想起了約兩週前,兩人為了要不要辦慶生會大吵一架的事。

  就算經過ゼル解釋,サイファー還是無法理解想要和其他人一起幫他慶生的這種想法。和戀人一起度過某個特別的日子,對他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安排,比起舉辦無意義的生日會,サイファー更希望能和ゼル一起慶祝。

  儘管ゼル最後答應取消慶生會,事情發展還是不如他的意。

  原本サイファー計畫在晚會前帶ゼル到デリングシティ看夜景,提出自己想要的生日要求後,再把ゼル帶進事先訂好的高級旅館度過一晚。然而下午三點左右,ゼル因答應協助活動委員一員的セルフィ布置會場,早早就不見人影,等他發現時,對方已經換上西裝在會場裡閒晃,甚至求他趕緊換衣服出席。當下的心情與其說是生氣,說是無奈要更加貼切。

  他不是沒想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翹掉晚會去其他地方消磨時間,但是這麼一來ゼル整晚都不在自己的視線範圍,更別提還是和別人在一起,其不快是遠遠大於出席的感受。雖然不情願,サイファー最後還是換上了純白西裝出席參加。

  ゼル個性單純,看不過去的事情總要插手管閒事,朋友的事情更是比誰都要認真看待,很受週遭人的信賴。且因為ゼル對任何人的態度都同樣認真,在今晚這個場合,他不會拒絕任何上前攀談的人,相反地還會熱情歡迎他人。這是ゼル的優點,也是サイファー深愛著的特點之一。

  ──只要把我放在第一順位,其他人如何都不關我的事。你的眼裡只要看著我就好。

  正因為兩人所見的世界不同,才孕育出ゼル獨一無二的溫柔。他嚮往這份溫暖,同時也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希望ゼル能永遠維持現在的純潔。

  ──我是屬於你的。

  所以即使不滿,サイファー也不會真的要求對方改變。他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只是他要以自己的方式來實踐。

  「……」

  演奏漸弱,稍歇一會兒後開始演奏的是第四首舞曲。サイファー的耐心也同時耗盡。

  他推開門走回大廳,沿著牆壁移動,繞過人群,從大門離開會場。走回宿舍的路上毫無人影,明明同樣是在校園內,氣氛的冷熱差距卻像置身於不同世界。冷清的走廊盡頭迎面吹來寒風,除了自己以外沒有別人,此時唯一能聽見的聲音,是皮鞋「喀喀」踩在水泥地上的腳步聲。

  總算能夠放鬆了。サイファー心想。一手解開領結,另一手脫下西裝外套,將外套掛在右肩上,接著解開從最上面數來的兩顆扣子,一面發出呵欠聲一面伸了個懶腰。

  現在才想起來自己也沒什麼吃東西。不過由於在晚會上喝了大量香檳,現在他並不會感到餓,像這樣獨自走在沒有人的走廊上,也讓サイファ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喝醉了,身體輕飄飄的,微醺的感覺非常舒服。

  以這種狀態結束今天一天也許是最好的選擇吧。

  只要還醒著,サイファー就無法不去想ゼル現在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無法如願的不甘心、不能在一起的寂寞、看不見身影的焦躁,現在所能連想到的全是令人不快的事物。與其讓自己深陷在負面情緒裡,不如早早結束這一天上床睡覺。

  回到空無一人的宿舍,サイファー立刻換上便衣,簡單淋浴後便鑽進被窩裡入睡。




  「ゼル,你還在這種地方好嗎?」

  ゼル離開舞池邊打算去拿第二份餐點,經過入口招待處時,見到一名友人帶著心事重重的神情走向自己。

  身為SEED總指揮官的スコール,今晚也不例外是以參加者的分身出席,樣式簡樸的黑色西裝非常適合這位性情冷淡的友人。スコール換上正式服裝後散發出成熟、穩重的氣息,難以想像眼前的人和自己其實是同年齡生,同樣身為男人的ゼル也不由得羨慕起スコール與生俱來的魅力。

  ゼル今晚當然也經過特別打扮,然而和スコール莊重的模樣不同,穿著淺黑色西裝的他看起來仍像十六、七歲的青少年。好不容易身高在這兩年內超過一百七十公分,和身邊高得誇張的同性相比之下,他卻像還在成長中的小孩子。

  「什麼意思?」

  腳步很自然停留在原地。

  聖誕晚會從傍晚六點開始,現在才剛過晚上八點半,距離結束的十點還有不少時間。ゼル也沒聽到哪裡傳來事故,壓根想不到スコール為什麼這麼問,而更令他感到困惑的是,反問之後不知為何得到友人一聲嘆息。

  他微微歪著頭眨了眨眼,努力想從對方冷淡的表情中找出端倪,不過當然是徒勞無功。

  「算了,沒什麼。」

  「今晚是難得的日子,你就好好放鬆一下,別擺出那種表情嘛!」

  「……」

  不用說,スコール標準的撲克臉當然沒有變化。

  ゼル乾笑幾聲,問對方要不要去吃些東西,沉默過後スコール點頭,兩人並肩一起走向位在大廳左側的自助餐區。

  「話說回來,你不是該和リノア一起來才對嗎?怎麼會是一個人啊?」

  「我是晚會的監督之一,和活動委員一樣還有其他工作。」

  「這樣啊,辛苦你們了。」

  「你呢?也是一個人來的?」

  「不是,我是和サイファー……」

  ゼル的肩膀用力震了下,整個人幾乎在原地跳起來,步伐也因此停了下來。

  サイファー。剛才看到他是多久之前的事?

  受セルフィ拜託,這天ゼル中午過後加入活動委員的準備小組,和セルフィ一起做最後的會場佈置與確認。畢竟是一年一度的重要活動,瑣細的工作多得數不清,活動開始前兩小時セルフィ把他趕去換衣服,ゼル這才有時間稍微鬆口氣。也是在換好衣服提早抵達會場不久後,他碰見了來找自己的サイファー。

  兩人為了換衣服曾離開過一次,約六點半左右一起回到會場。本來應該開心享受活動的,不過因為擔心セルフィ忙不過來,進場不久後ゼル暫時告別サイファー去找セルフィ,也遇見許多朋友,聊開後忘了時間,要和サイファー會合的事情也忘得一乾二淨。

  見ゼル露出大事不妙的神情,スコール靜靜嘆了口氣開口。

  「你好像想起來了。」

  「抱、抱歉,你剛才是問我サイファー的事情吧?」

  「他十分鐘前離開會場了,我很納悶你為什麼沒和他一起。」

  「這下子糟糕了……我、我先去宿舍看他是不是回去好了,那傢伙……」

  「ゼル。」轉身前スコール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現在回去只會和他起爭執而已,你仔細想想,你是為了什麼回去的?」

  「什麼為了什麼,當然是去找他……」

  「被人提醒後才想起來忘了這個人而匆忙回去道歉,你覺得サイファー會怎麼想?不,別說是サイファー,換作是你會怎麼想?你會接受這個道歉嗎?」

  ゼル瞪大了眼,無法反駁任何一句話,只能注視著友人比平時要更加嚴肅的表情。

  スコール嘆了口氣放開他,冷淡的眼神中隱隱有著一絲責怪。

  「我不想多管閒事,但也不想捲入你們的爭執裡,想清楚後再回去找他,這是我給你的建議。」

  「我、我知道了,我會的,謝謝你。」

  真的很謝謝──再次道過謝後,ゼル想也不想的立刻從會場入口離開跑向宿舍。十二月的寒風吹打在臉上的觸感雖然刺痛,卻無法減緩他奔跑的速度,隨著與目的地建築距離越近,向前跨出的步伐也越大。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恐怕認真思考也得不到答案吧。思考複雜的事情向來不是他的專長,與其想這麼多,不如先做了再來計畫該如何進行。

  確實和スコール說的一樣,同樣的情況換成是自己,ゼル是不會輕易接受サイファー的道歉,而他也不認為サイファー會接受自己的理由,但不表示他不需要道歉。對的事情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ゼル不會為自己的錯誤找藉口,即使サイファー對他惡言相向,他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明明決定好這兩天要和サイファー一起度過的……我這個白癡!』

  由於兩人在サイファー生日那週皆有任務在身,無法當天慶祝,ゼル才會將生日會安排在晚會當天。

  雖然最後取消了生日會,兩人仍約定好在這天慶祝對方遲來的生日。一直在煩惱該送什麼禮物,卻始終沒有想法的ゼル,最後決定至少要和サイファー一起度過這兩天,做他想做的事情,若他有提出具體想要的禮物或要求,就完成他的願望當作是自己送的生日禮物。

  明明是這麼打算的。

  サイファー是多麼希望兩人能夠單獨慶祝,ゼル也很明白。

  ──我又何嘗不想。

  ゼル很害怕。

  サイファー的性格是如此難以掌握,做任何事從不管週遭人的眼光,自我中心又任性妄為,總是給身邊的人添麻煩。但是不可否認,忠於自我是サイファー最大的優點。這個男人不會說謊,也不會耍小手段,總是有話直說,對於討厭的事物絕不會做任何妥協。

  他被サイファー拒絕的次數多得數不清,儘管多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累積得多了,不知不覺也變得不敢提出重要要求。或許對サイファー來說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然而對ゼル而言,被重視的人一再拒絕只會讓他變得越來越膽小。

  自己的心意及信賴,對男人來說是不是不需要的東西?這個念頭始終無法從他內心裡拔除。

  ──我不要單方面被保護,明明喜歡的心意是一樣的。

  因為喜歡,所以也想做出讓對方感到開心的事情。努力後看見對方的笑容,沒有什麼比這要更幸福的事情了。

  ──能夠愛著某人的充實感,你應該也明白吧。

  因為害怕而裹足不前的同時,真正重要的事物變得無法傳達給對方,結果自己也傷害到最重視的人。サイファー是以什麼心情離開晚會的。僅是想像胸口便痛苦地難以呼吸。

  必須趕快回去。

  ゼル內心只剩下這個念頭驅使他向前奔跑。




  在敲門聲響起之前,サイファー率先察覺到門外的腳步聲而清醒。

  長年在戰鬥中出入所養成的習慣不是一天一日能夠放下的,就算不想管,身體還是會下意識注意聲音的動向,等到發現時他早已沒了睡意。サイファー並不是淺眠的類型,但是今晚宿舍內沒有任何人,一點點聲響都變得突兀,反倒讓人無法不去注意。

  側耳聆聽好一會兒後,他發現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認出了這陣急促的步伐是來自於誰。因此當腳步聲止於房門口,沉默數秒響起敲門聲的同時,サイファー也打開門迎接對方。

  「喂……」

  他不禁愣住。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ゼル兩手撐著膝蓋,頸部以上漲紅一片,模樣看起來雖想說些什麼,張大了嘴卻只能大口喘氣。大量汗水沿著額角流下,濕了襯衫,向上梳起的劉海被風吹得凌亂不堪。

  即使在校園內進行對戰訓練,サイファー也沒看過ゼル如此狼狽的模樣,更不用說對方是以體力自豪的格鬥家,照理來說,會場到宿舍之間的距離應該是非常輕鬆的。雖然不是沒有想過會看到對方慌慌張張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模樣,眼前的身影卻大大超乎了他的想像。

  「我……我是不是、來晚了……?」

  ゼル用力抬起頭,紅通通的眼角向下垂。

  「我有話想和你說,可以讓我進去嗎?」

  「……請自便。」

  他退後一步讓出空間,但是對方並沒有馬上動作,而是欲言又止地看著他,一會兒後才走進房內。サイファー關上房門,站在原地凝視著嬌小的背影,直到ゼル轉過身兩人的視線才再次相會。

  蔚藍色的雙眼流露出緊張的神情,清澈而堅定的眼神毫無動搖之情,耀眼得令人捨不得眨眼。

  「真的很對不起!」

  ゼル九十度彎腰,用著響亮的聲音繼續說。

  「我知道現在道歉也無濟於事,可是我無論如何都要跟你說聲對不起,不只是晚會的事情,那個……最近我一直表現得像個混蛋,完全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真的很抱歉。」

  「……」

  「不論你打算做什麼我都有心理準備接受!可是、只有一點我絕對不會答應。」

  ゼル抬起盈滿淚水的雙眼看向他。然而從那對眼眸散發出的情感絕非悲傷,蔚藍雙眼深處閃耀著某個寶物,想要一探究竟時,才發現那不是什麼東西。澄清藍天的雙眼裡只有自己的身影倒映於其中,好似ゼル的世界只有他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

  「分手……只有這件事我絕對不接受。」

  訴說著堅定心意的眼神中,有著像是害怕、又像是乞求的某種情感。分辨出那是什麼的同時,サイファー愉快地瞇起雙眼,靜靜闔上數秒後再次張開。

  啊啊,原來如此。

  這就是為什麼ゼル跑得幾乎喘不過氣的原因,那一小段距離對ゼル來說的確不算什麼,對方想要追上的東西更加遙遠,全力衝刺至難以呼吸只為了那個無可取代的事物。

  稍早前感受到的不愉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甜滋滋的喜悅填滿胸口。彷彿只要開口就會有甘甜的味道,甚至讓他產生自己呼出的氣息也有香甜味道的錯覺。

  察覺到自己近乎極端的變化,サイファー不住無可奈何地笑了起來。

  「我從頭到尾都沒這麼說吧。笨蛋就該要有笨蛋的樣子,想那麼多只會搞壞腦袋而已。」

  「你啊……!」

  一步、兩步、三步。サイファー邁開步伐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用力彈了下ゼル的額頭。只見對方反射性摀住額頭,疑惑地看著他。

  「晚會時被晾在旁邊我的確很不爽,但是那不是主要原因,你別搞錯道歉的重點了。」

  ゼル發出「啊」的一聲嘆息,他則笑得更深。

  「就算是你也知道是什麼事情吧。」

  「嗯,抱歉,明明都說好要慶祝了……現在彌補會不會太晚?」

  「那要看你的誠意了,今年你準備了什麼送我?」

  ゼル一瞬間露出「不好了」的表情,眼角隨即染上一層淡淡的紅色,不過即使如此,ゼル也沒有移開兩人相交的視線,反倒深吸一口氣往前一步。

  維持近得幾乎可感受到彼此鼻息的距離,兩人互相凝視著彼此,只有視線交疊在一起。

  「我一直在想可以送你什麼,但是沒什麼好點子,所以我決定送你想要的東西。不管是想要的,還是希望我做的,只要你說我一定做到!」

  「……真的?」

  「男子漢說到做到!如何,這個禮物很有誠意吧!」

  明明前一分鐘還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現在卻笑得開懷。實在不可思議。ゼル的情緒總是能帶給他最真實、直接的感受,僅是看著就會被感染同樣的情緒,除了ゼル外,沒有其他人可以讓他產生這種變化。

  如同サイファー用自己的方式愛著對方,ゼル也用自己的方法向他傳達愛意。

  他們是不擅長表達內心情緒的人,雖然珍惜著對方,卻因為無法順利傳達心意而時常害得彼此遍體鱗傷。然而他和ゼル沒有放棄,即便明白自己的行動也許會傷害到對方,仍像笨蛋一樣只顧著向前衝。

  他們不需要平淡甜蜜的愛情,吵吵鬧鬧的關係更適合他們。

  正因為感受到疼痛才有活著的實感。他們是名為SEED的傭兵,追求的從來就不是安穩的生活,平淡無味的愛情更不被需要。

  「勉強算你及格吧。」

  サイファー將ゼル拉進懷裡,緊緊擁抱著瘦小的身軀,ゼル也墊起腳尖抱住他的肩膀。

  生日快樂。耳畔響起一聲細小的祝福,彷彿這是一句咒語,他的心跳頓時加快,不過サイファー很快地發現ゼル也和自己一樣而笑了起來。

  所謂的幸福,即是體驗過痛苦後得到的甘霖。

  那麼今年的二十歲生日,肯定會深深烙印在他的記憶裡。

  而他相信ゼル也是一樣的。


《完》


*****


我……我、我第一次趕上サイファー的生日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以往先決定主題後再動筆的方式不同,這次完全是以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方式寫完,多虧中途修改多次的福,連我都覺得非常混亂真的很抱歉(艸)

不過很久沒用這種風格寫作了,過程雖然頭大但是也非常愉快,終於有種自己在寫熟悉事物的感覺,解析兩人內心世界時真的很有趣!!

這次的創作感觸很多,順便祝各位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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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INAL FANTASY 其他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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