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BEN

【3/17】願望(サイゼル)  

今年也來了!祝日本時間的ゼル生日快樂!!


*****


  仔細回想起來,那天對ゼル而言就是個災難的開始。

  早上醒來時撞到小指,分派任務到地方村落進行簡單的怪物清理,卻在最後一刻中了毒,偏偏小隊中沒有人持有異常狀態解除的魔法或道具,一直到下午回學園接受治療前都非常難受。好不容易結束了身體的苦難,晚餐在校外用餐時竟食物中毒又送到保健室緊急治療。

  晚上約九點在保健室特有的消毒水味中醒來,床旁有幾位因擔心而前來探病的熟面孔,想起身活動身體卻感到一陣暈眩撞到牆壁後倒下。畢竟這一整天都沒有好好吃東西,低血壓頭暈是很正常的。保健室老師對ゼル如此告誡,一面幫他包紮撞出腫包的頭。

  經過熄燈時間,吃了幾個探病同學帶來的三明治後,ゼル幾乎是晃著身子回到宿舍。本以為不會再更倒楣,上樓梯時因腳步不穩而從最頂端跌下,讓他摔傷腳踝,且撞到頭的地方又撞了一次,不只是暈眩感,連噁心想吐的反胃感都漲到喉嚨。

  因此當他好不容易回到宿舍想好好休息,想著睡前要替扭傷的腳踝冰敷一面打開電子鎖,看到的畫面卻是一個不速之客正躺在自己床上悠閒看書,一身便裝看著他說「你真晚回來」。若是平常ゼル會耐著性子問「要過夜嗎」或「有什麼事」,但是現在他只想好好休息,不想浪費更多時間在眼前自大的青年身上。

  瞥了一眼床上的サイファー,ゼル忍著想主動動手──雖然他現在根本不能動手──的心情指著門口。

  「給我回去。今天我沒心情跟你耗。」

  「受了點小傷就受不了啊,這可真稀奇,我倒想看看你這副落魄樣。」

  然而不論是多麼糟糕的語調,對サイファー這個過度自滿的人而言都是一樣的。

  但是只有一點不同。現在的ゼル無法忍受サイファー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

  「出去!」

  砰。一聲巨響在安靜的宿舍間迴盪,ゼル的拳頭扎實打在牆壁上,此刻早已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擔心牆壁會不會被自己打出洞來。

  彷彿連空氣都為之震撼,沉默的氣氛維持了數十秒,躺在床上的青年仍露出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收起書本不發一語離開了房間。

  明明露出想說些什麼的表情,擦身而過時仍選擇保持沉默,直到サイファー的身影離開視線內,ゼル才筋疲力盡地關上門把自己丟進床鋪中,連要幫腳踝冰敷的事情都拋諸腦後,疲憊的身心立刻陷入熟睡。

  隔天早上受傷的腳踝變成嚴重紅腫,加上身體各處都在抗議不適,無可奈何之下ゼル自己使用治療魔法才感覺輕鬆一些。

  接下來連續幾天都忙碌於分派的任務而閒不得,即使完成任務返回校園有些短暫空檔,光處理不在校的事情及下個任務準備就耗去大部分時間。回過神來日子已過了一個星期,正好是自己生日前一天。

  不知是刻意安排還是巧合,生日當天沒有任何任務預定,只有早上需要去一趟訓練所幫忙指導後輩,之後便是一整天的自由時間。

  一般ゼル會在雙親要求下回家過生日,今年則想待在學校好好享受朋友替自己舉辦的生日會。這時他想起一星期前造訪自己房間的サイファー,過了幾天ゼル事後想想自己脾氣失控也有不對,一直想找時間和對方好好道歉,但之後奔波於任務抽不出時間,這件事便掛念到現在。

  當他試著與サイファー連絡時,才從同是風紀委員會的風神及雷神口中得知,サイファー早在一星期前與另外三名SEED被派遣到エスタ地區協助實驗,短時間內不會回到校園。

  一星期前,不正是サイファー來找自己的時候嗎?

  冷靜下來後總算明白サイファー不是無故在熄燈時間後還出現在自己房內,著急之下便接著追問兩人サイファー離開時有沒有哪裡不對勁,或另外交代什麼。兩人都表示サイファー沒有任何異狀,見ゼル的擔心,甚至反過來詢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ゼル僅回答「我有事找他」沒說出當天的情形。雖然風神及雷神之後沒再追問,恐怕心中也猜出兩人之間可能發生過什麼事。

  回到自己房間後ゼル嘗試用手機連絡對方,不過也許是正在任務中,兩通電話都以「您所撥的電話無人回應」結束。

  即便此時感到不甘心,不對的人還是隨便把怒氣發洩在サイファー身上的自己。

  如果那時能像平常一樣問「有什麼事」說不定就不會有這種結果。ゼル無法不這麼想,雖然討厭サイファー目中無人又自以為是的態度,卻不得不承認那就是對方擁有的優點,因為這份自滿才讓サイファー在人群中顯得格外不同。

  ゼル仰躺在床上大大嘆了口氣。

  抱著苦惱哀嘆實在不符合自己的性格,索性丟著手機離開房間,打算到訓練場好好發洩一番。

  離開約五分鐘,靜靜躺在枕頭上的手機響起主人聽不見的鈴聲。



  或許是為了想一掃胸口的窒息感,ゼル在生日會上和朋友們玩得很盡興,雖然一群人都未成年,還是有人不知從哪裡買了幾瓶紅酒慶祝。當作生日會場用的空教室吵得熱鬧,加上酒精影響,有些人甚至直接睡在教室內,一玩就是超過午夜。

  作為品性良好的SEED,大家走前也沒忘記整理教室,有人拉著喝多了而走路不穩的同伴回宿舍,與所有人道別過後,ゼル也拿著自己的禮物走回宿舍。多少喝了點酒的他情緒仍相當亢奮。

  走回宿舍的距離並不遠,但足夠讓ゼル從玩樂的氣氛中醒來,夜風吹打著高溫的身體,意識也漸漸清晰起來。

  回到房內後ゼル將收下的禮物全部放在書桌前,用冷水沖過身體換上無袖背心及短褲,準備就寢時發現手機閃著燈,這才想起自下午後手機就被自己丟在房間內。

  打開收信箱發現許多人的祝福,語音信箱裡也有來自家人的祝賀,全部看過一輪後最後發現三通未接來電,分別是下午兩通、晚上十點左右一通,來電人都是サイファー。

  腦中馬上浮現出回撥的念頭,但是時間已過深夜一點,回撥說不定只會吵醒對方而已。但是不打自己又放不下心,猶豫過後還是按下了回撥按鍵。

  嘟-嘟-嘟-

  電子鈴聲持續了好一會兒後才被接通,另一頭沒有馬上傳回聲音,而是過了幾秒才有「幹嘛」的聲音出現。

  「サイファー?」

  『不然還會有誰?大半夜的打來幹嘛,睡不著嗎。』

  有些模糊的聲音中確實聽得出濃厚睡意,對此ゼル握緊手機低語一聲「抱歉」,因為他沒有掛斷的打算,相隔一星期沒有聽見サイファー的聲音,說不懷念是騙人的。

  不知是否有察覺到自己體內的變化,サイファー用著沙啞的聲音催促:『既然都接了,想說什麼就說吧。』

  「是關於上次你來我房間的事……那次突然對你發脾氣,我一直想找時間跟你道歉。」

  『啊、那件事,我從頭到尾都沒放在心上,你別擔心了。』

  「咦?」

  『本大爺沒那麼小心眼,隨便被一個笨蛋吼一聲就生氣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當下不把要告訴我的事情說出來?」

  サイファー輕笑一聲回答:「那個時候說也沒用吧。」讓ゼル無言以對。

  那個時候的自己心情正惡劣,連要幫扭傷的地方冰敷也不管就直接睡覺,這樣的他那時根本不可能聽進サイファー的話。就算聽到了不會記得吧。

  サイファー這個人雖然態度很自以為是,也是因為他確實擁有能應對的知識與觀察力。

  『就算我沒說最後你也會知道,以結果來說都一樣。不過這次任務推不掉,沒辦法幫你慶生就是。』

  「沒關係啦,反正明年還是有。」

  知道對方沒有對自己生氣,也順利取得連絡,這樣就足夠讓他安心。

  手機另一端陷入沉默,一會兒後傳來身體挪動的聲音,接著才是サイファー的聲音開口。

  『喂、ゼル。』

  冷不防被叫名字讓ゼル的肩膀震了下,有些驚慌失措的回答「幹嘛」。

  『慶生會上應該有蛋糕吧,你許了什麼願。』

  不明白為什麼サイファー突然問起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不過在對方「快告訴我」的催促下仍乾脆回答。

  在大家鬧成一團之前的確有個不小的慶生蛋糕,份量剛好能分給在場所有人,只不過在ゼル許完願望之後,蛋糕上的奶油大多都到了別人身上。

  ゼル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說要許三個願望時一時之間也想不出該要求什麼,思考半天最後用來祈求最普通平凡的事情。希望親朋好友都能順利度過一年、自己在工作表現上仍能繼續進步,以及生活平安無事。

  聽完ゼル的三個願望後サイファー半認真笑著說:「好歹也許個戀人在身邊之類的願望吧,真不浪漫。」ゼル紅著臉回答:「不好意思,我就是頭腦簡單啊。」

  說實話他不是沒有想過要許這個願,然而他明白這麼做並不會成真,只會無故增加對サイファー的想念罷了。與其這樣落得如此下場,不如打從一開始就不要這麼做,比起想像中的身影,ゼル更想趕快跟本人見面。

  『那當作補償,我實現你一個願望當作生日禮物。』

  像是讀通了他的心思,幾乎能夠想像此刻的サイファー是帶著什麼表情跟他說話。

  『不過這一次你知道要許什麼願了吧。』

  ゼル咬著下唇發出「唔」的聲音,原本經過冷水沖洗後冷靜的身體因羞恥感燃燒,明知サイファー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仍下意識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幾分鐘後才終於克服緊張感吐出話語。

  早點回來。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他難為地開不了口,因為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實現這個要求。

  眼皮下浮現出青年滿意的笑容,與手機中傳出的聲音搭配成真實的影子。

  『這不是做得很好嗎。生日快樂,ゼル。』

  「謝、謝謝,那我掛電話囉。」

  『啊啊、晚安。』

  身體像是與手機按鍵連接,切斷通話的同時往後重重倒下。

  那晚的天氣有些陰涼,ゼル卻覺得全身的血液溫度沒下降過,翻來覆去半小時才睡著。

  之後過了五天左右,ゼル在訓練場指導年輕學生的休息時間中遇到風神及雷神,兩人說サイファー要他們轉告自己明天就會回到學園,要ゼル準備好先前跟他說的東西。他當然不明白對方特地請人轉告的理由,也不懂對方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但至少明白サイファー回來的時間。

  和兩人稍作閒聊才知道サイファー這個出差任務原先預定是一個月,似乎是實驗過程順利得以提早回來。兩人都異口同聲說一定是サイファー的能力很好,對任務幫助很大才有這個結果。也許真是如此也不一定,雖然不清楚サイファー是怎麼實現他的願望,以對方的能力而言似乎並不難。

  至於「那個東西」的解釋,ゼル是花了點時間才知道サイファー在說什麼。

  相隔了兩週沒見面,只有生日當天用電話連繫,即使是遲鈍的自己也明白兩人見面後會做什麼,而他並不排斥。

  搞不好見面後的隔天會沒辦法下床。ゼル苦惱地心想,自嘴角揚起的笑容則充滿甜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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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INAL FANTASY 其他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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