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BEN

付出的機會.完(ザックラ)  

《未滿十八歲者請勿點閱》


第一篇:付出的機會
第二篇:付出的機會.續
  無法冷靜下來的腳步來回走動。

  即使是感到焦慮或緊張時也不曾這麼做過,思及接下來要進行的活動後卻怎麼樣也冷靜不下來,興奮期待的心情宛如第一次外出郊遊的孩子,面對外出旅遊有著對未知世界的期待,及不知會發生何事的害怕。兩種情緒交織在內心,導致在約定前一小時一直都是這種狀態。

  說實話很難看,連自己都不曾想過竟然會有這種心情出現。

  儘管昨晚回到房間內就寢已是超過午夜兩點的深夜,不知道是否仍深受前一晚的影響,早上七點時意識非常準時清醒,醒來後也不覺得疲累,換上許久未著裝的休閒服時時間才來到七點半,距離約好的九點還有一個半鐘頭。

  為了讓過度雀躍的情緒冷靜下來,首先外出吃了早餐,並於附近的街道散步分散注意力。然而這卻成了反效果,本來想散心的活動只增加了期待。

  ザックス幾乎難掩臉上的喜悅。

  ソルジャー的休假時間是隨著任務所分配,忙碌時兩三個月都沒得休息,對第一部隊的他而言早已是常態,也習慣了這樣忙碌充實的生活。不過相對地休假天數也較長,通常是三到五天,相隔休假的日子越久也就越長。以最有名的英雄セフィロス舉例,對方甚至有過長達一整年沒有休息的情況,而也因此換得將近一個月的假期。

  算一算距離上一次的休假已是三個多月前,這次分配到的天數是五天,因此有多餘的時間能夠接妥任務,鍛鍊自己也能順便拿取較為稀少的マテリア。至少昨晚回到ミッドガル時ザックス是這麼打算的。

  抱持著近乎賭注的心情,ザックス在抵達ミッドガル後立刻發了簡訊給長達十多天沒有聯絡的クラウド,沒想到半小時後對方照著簡訊內容打來,讓他差點在深夜的街道上大聲歡呼。

  前去探望時如願看到了對方訝異的表情,卻也發生了意料之外的發展。沒想到那個性格內向又愛嘴硬的クラウド竟然變得格外誠實,不只說了很想念自己這番話,甚至主動邀請他明天約會。要不是不想做出讓對方感到討厭的事情,ザックス當下真的會直接撲倒半裸的戀人亂來。

  他很珍惜クラウド的存在,因此不論多麼想擁抱對方都必須忍耐。盡量在不讓對方反感的情況下展開攻勢,是否真的討厭、還是只是害羞而逞嘴硬,經過幾次捉摸後他已經能分辨這兩者的差別。

  至少可以確定對方並不討厭自己做出親暱的舉動,只要不太過份,在可接受的範圍內稍微超過一點點是可以被原諒的。

  今天要和クラウド約會。光是這麼想著就無法制止來回徘徊的腳步。

  簡直像十七歲的小鬼頭,青澀的心情連ザックス都感到不可思議。

  『先過去找他應該沒關係吧。』

  拿出手機查看時間,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若現在到士兵宿舍找對方大約花五分鐘,早十分鐘左右過去接クラウド再一起出門。

  腦中很快地編織改變的計畫,即使多一分鐘也好想早點與對方見面,這股心情促使腳步改變方向往位於神羅大樓後方的士兵宿舍前進。即使未穿著ソルジャー的服裝,一路上仍有不少人認出了自己,經過神羅大樓時也有不少後輩特地前來打招呼,一一給予回應邊往目的地前進。

  入口處站崗的士兵只簡單問了要找誰便放ザックス入內。ソルジャー、尤其是1st在神羅內有很多特權可以行使,不論去哪裡、做什麼都不會被過度詢問是好處之一。

  照著熟悉的路線來到クラウド房門前,敲了門後卻沒有得到回應,想來對方可能還在整理於是又敲了次等了兩分鐘,回應他的仍只有一片寂靜。

  『該不會還在睡覺?』

  依照クラウド平時的睡眠時間而言昨晚確實晚了不少,會睡過頭無非不可能。想了想ザックス拿出之前對方給的備用電磁卡片鎖進入房間內,由於不常使用到備份卡片鎖,外出任務時ザックス都是放在房間內,只有休假時才會帶在身上。這麼一來就可以偷偷先行進入クラウド房間等著對方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開著空調的房間溫度非常舒適,機器靜靜運轉與規律的呼吸聲營造出令人放鬆的環境。走廊上的燈投入進房間,未開燈著且拉著窗簾的空間仍被夜晚所包圍。

  果然是還在睡覺。苦笑著嘆了口氣關上門,由於不打算馬上開燈,ザックス花了幾分鐘讓雙眼適應黑暗後才無聲地慢步到床邊,裹著被子側身熟睡的クラウド手中握著手機,恐怕是把設定的鬧鐘關掉就以這個姿勢睡著了。

  如果這個時候打電話給クラウド一定會把他給嚇醒。不自覺在內心想像著那個畫面而笑了。

  『雖然是約好了,不過叫他起床感覺有點可憐。』

  畢竟昨晚那麼晚睡,儘管對約會感到期待,想要讓對方多休息點也是ザックス的真心話。

  在小心不吵醒到クラウド之下落坐於床沿邊。平靜的睡顏光是看著內心便衍生出滿滿的安心感,唇邊自然劃開了弧度,溺愛之情顯而易見。現在只有他們倆,ザックス並不打算收斂自己對這名少年的情感表現。

  悄悄地伸手覆蓋住對方的手,即使如此クラウド仍沒有醒來。

  直到昨天見面前這十幾天兩人都沒有聯絡,老實說ザックス想做的事情有一大堆,但是像這樣看著對方的臉龐,剛才雀躍難以平息的急躁已經完全消失,心情自然地平靜下來,甚至覺得就這樣一整天都沒有關係。

  他不知道クラウド是怎麼看待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數次感到坐立難安,儘管明白對方逞口舌之快的性格,遭到拒絕時不免會感到失落到現在仍然無法避免。面對初次產生想要待在什麼人身旁的這股心情,讓ザックス久違地感到慌張。

  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ザックス沒有對任何人說,以後恐怕也會帶著這些秘密就這樣變成老爺爺進入棺材吧,他並不打算說出這些事,只因他認為有些事情是只有自己能夠承受的。

  內心埋藏著這些無法歸類到美好記憶的東西,宛如堆積於體內的毒素開始攻擊著身體,久而久之便會產生問題。

  感到疲憊沉重的心像是被下了毒始終無法醫治,儘管和本身的性格做出了平衡而不至於被影響太深,和過去相較起來仍有了很大的改變。時不時心中會出現「很累」的話語,而他只能一再告訴自己「不能這麼悲觀」,想辦法讓思想走上正向軌道。

  打破這個惡性循環的人正是クラウド。

  想要成為ソルジャー1st的單純心情--這個少年身上擁有的理念讓他找回了原本的自己,也漸漸發現只要待在クラウド身邊就能稍微醫治病變的心,自然地與對方相處、自然地打鬧嘻笑、自然地想要與對方一直在一起。

  雖然クラウド老是說是ザックス幫了他很多忙,事實上卻是相反的,正因為クラウド帶給了他無可取代的東西,ザックス才想要守護為了夢想而努力的少年。

  『今天還是讓他睡覺好了,難得的休假日,特地叫他起床太可惜了。』

  並非一定要兩人在一起才是愛戀的表現,對ザックス而言,只要對方能夠感到開心就是最好的結果。

  再者接下來還有四天休假,總是有辦法可以與クラウド見面的,他並不感到心急。

  打定主意打算與來時同樣悄悄離開房間時,クラウド像是知道了自己即將離開而有了清醒的反應。有著濃濃睡意的眼皮眨了眨,因注意到手掌的觸感而看向兩人相疊的手,最後以訝異及困惑視線注視著ザックス,表情明顯在問「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面對做出如此反應的クラウド,ザックス不住笑了。

  「抱歉吵醒你了,累的話要不要再多睡一會兒?」

  「比起這個,ザックス你為什麼……」

  「原本是想提早來找你,我自己用卡片鎖進來後發現你還在睡,打算等等就要走了。」

  「咦……?等等、現在的時間……!」

  「八成已經過九點了,不要緊的,你昨晚不是很晚才睡嗎?難得今天休假就多休息吧。」

  原本是體諒對方才脫出口的話語,結果卻招來クラウド不滿的怒視,只見對方抽開手臥坐起上半身,近乎嘀咕的低罵:「笨蛋。」

  「明明昨晚就那麼期待的樣子,為什麼突然又說出這種話來?」

  「什麼為什麼……當然是因為看クラウド你很累的樣子……」

  「這可是ザックス你隔了三個多月的休假,而且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我怎麼可能拿這天來補眠。」

  我也是很期待今天的約會。ザックス從クラウド語中聽出了這句話。

  クラウド並不是個善長吐露真心的人,這無關場合,而是和對方生來便擁有的性格有關。相處不久後ザックス立刻發現了這點,因此對方話語中分析出真正的意思來是他自豪的專長之一。

  這點不坦率看在ザックス眼中除了可愛以外別無形容。

  最近クラウド總是像這樣無預警的主動對他伸出手,原本以為只有自己投入情感的這段關係正漸漸被拉近,太過驚喜的發展反而讓他感到不知所措。昨晚也是,沒想到可以直接從對方口中聽見想念自己的台詞,ザックス幾乎以為自己是在作夢。

  好想要緊緊抱住他、想要用力抱住眼前的少年,現在這麼做應該可以被原諒吧?

  「喂、ザックス!」

  「抱歉、我現在超開心的。」

  回過神來身體已經自行動了起來,伸出手將クラウド拉近自己懷中,比起抱著對方,更像是將全身倚靠著クラウド的感覺,滿滿的幸福隨之溢出。

  「……真是的……」

  夾雜著無力感的嘆息吹向肩頸,クラウド也伸手環抱住ザックス的背,以有些動搖的口吻問:「今天、不出去嗎?」

  「只要能和クラウド在一起,就算整天都在床上也沒問題。」

  「不行、身體會負荷不了的。」

  「我會稍微收斂一點的,可以嗎?」ザックス用著近乎懇求的語氣。

  「我想抱你,可是如果你真的討厭的話我會住手的。」

  「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辦法吧?」

  「嘿嘿、クラウド真是溫柔,那麼今天讓我撒嬌也可以嗎?」

  「……不只今天,不要太常的話、以後也可以。」

  從未想過會從對方口中直接聽到的台詞令心跳重重跳著急促的律動,雖然身處在開了空調的房間,上升的體溫與クラウド的氣息卻讓背沁出了汗。

  下意識地告白「我最喜歡你了,クラウド」便感覺到環抱住背部的手掌收緊,注意到這點的他輕輕笑了。



***



  最初醒來時還以為這是一場夢。

  半夢半醒中感覺到他人的體溫包覆著自己,產生的安心感讓意識選擇了繼續睡眠而非清醒,直到身旁傳來了某種動靜,注意到這點的クラウド這才起床,與不知何時進到自己房間內的ザックス相視面對。

  儘管嚇了一跳,對於ザックス擅自進入一事他並沒有感到生氣,クラウド仍記得自己給了對方備用卡片鎖的事情。再者比起此事,他更在意對方今早的態度,那不像是那個樂觀積極的ザックス會有的反應。

  明明昨晚就那麼興奮的樣子,早上卻說讓自己睡覺休息也沒關係。他並不喜歡這種說法。

  沒有真正把「喜歡」兩個字說出口的他選擇用自己的方式表達這份情感,或許會讓ザックス誤會某些地方也不一定,但是不試著去努力就完全沒有結果了。然而對方那番話,只讓他感覺自己被推得遠遠的。

  好像只有ザックス單方面喜歡上他的說詞,直接否定了自己的情感,クラウド討厭這種感覺。

  自己擁有什麼性格クラウド很清楚,這種嘴硬逞自尊的個性恐怕到以後都不會有所改變,可是只有這份心情是他能夠真正承認的。

  若不是接受了這份給予自己的熱烈情感,他又怎願意去改變自己做出這些不符合性格的事情來?

  「唔、嗯……哈啊……!」

  在床上願意擔任女方角色一事就是最好的證明。

  配合著腰部挺進的動作調整呼吸,過多的熱藉由呼吸排出,只留下根本的慾望停留在體內。最初的不適感早已被歡愉取代,漸漸習慣了性事的身體抓住享受的鑰匙沉浸於其中。

  緊緊抱著眼前的人喘著氣,彷彿不這麼做就會無法呼吸,全身都泡在熱潮的大海中而癱軟無力。

  而打從一開始就毫無餘韻的ザックス在進入後一直緊皺著眉頭忍耐,像是在控制自己的模樣令クラウド感到憐惜。

  「クラウド……」

  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宛如是在求救,可以明顯察覺到有所保留的動作讓クラウド仍保留些許意識,或許立場不同,但是這股無從發洩的情感及欲望,クラウド認為兩人都是一樣的。

  想要與對方在一起的心情並非只有喜歡,也包含了想要與彼此更加親密、了解的念頭,因為都將彼此視為比自身要更加重要的人,才會壓抑著自己希望能讓對方得到幸福,即使是性格多麼樂觀的人,遇到這種難題一定也會為此退縮。

  然而要是過度壓抑,那就什麼都無法達成了。

  在必要的時候超出那條警戒線拉住對方,即使會做出讓自己感到難為情的事情來,只要能夠讓彼此注意到想要碰觸的這股心情,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得到的結果將會比任何事物都要更加重要。

  情感不能只是單一,若沒有兩方努力那就不會有交集。

  正因為注意到了這點,クラウド才會拚了命的跨出自己建造的牢籠,試圖伸手碰觸在外面的ザックス。

  「ザックス、再……嗯、嗯啊……!」

  「什麼?」

  「再、更多……不用、手下留情也沒關係……」

  「……!」

  露出到達極限神情的ザックス咬住了牙,同時クラウド感覺到埋在體內的物體又多了幾分質量。

  為了呼吸而揚起喉頭的動作反被吻住,交纏的舌品嘗著彼此,每當舌瓣摩擦時腰部便感到酥軟,下意識攪緊體內的慾望,ザックス像是要報復這點般,以近乎感到疼痛的力道吸吮著舌尖,讓クラウド提早棄械投降,別開了頭尋求氣息。

  「今天、我可能沒辦法忍耐,先說聲抱歉……」

  「反正今天是你撒嬌的日子,所以、沒關係。」

  即使不直接說出「喜歡」,仍有其他可以表達愛意的方法。

  神情困擾的ザックス在クラウド眼中看來只有滿滿的性感,對著這樣的戀人甜蜜的笑了,隨後再次將臉埋進對方胸前。

  重新展開的律動少了ザックス刻意保留的空間。




《完》

*****



雖然開頭警告標記了R18注意,內容本身並不多,不如說只有一點點。

這次用了ザックス的視角試著去詮釋這個主題,感覺意外地很不錯,這個系列可以算是我把兩人間的關係補完的作品,接下來再執筆兩人的故事應該會更順一點了。

寫完時有種兩人的關係終於完整的感覺,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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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INAL FANTASY 其他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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