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BEN

守護(サイゼル)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受傷的雛鳥。

  因接獲有人在校園內打架滋事而帶著愛用武器趕往現場,已經決定不論打架的人是誰都要好好給予教訓一番,最好是能夠讓對方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風紀委員要處理的事已經夠多了,像是打架--更別提接獲通知的還是打群架--這種幼兒等級的事情,照慣例是不准在校園內出現的。

  違規者只有處罰一條,違背者則是死路一條。這是他管理的風紀委員。

  然而サイファー怎麼樣也沒想到,到達現場後看到的竟然是滿身傷的ゼル。

  這大概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啞口無言的情況。

  「嘖、竟然是你這傢伙來。」

  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包圍才會有這種程度的傷口出現,只見盤坐在地的ゼル用手背隨手擦去了嘴角的血,面露不妙神情想要起身,卻狼狽地坐回原地。

  幾近嗜虐的心情一湧而上。

  違規的事情瞬間被丟到腦後,比違反校規一事,サイファー現在更想找出那些弄傷ゼル的人大打一頓。敢對他的東西出手,不是死就是半生不死兩個選擇,就算ゼル真的會受傷,也只有自己可以弄傷他、讓他哭,他不允許有人碰觸自己的所有物。

  慶幸著這時沒有其他人在場,簡單環視了周遭,位於校舍後方的隱蔽處沒有其他學生,打群架的混帳也絕對逃了。為了方便處刑サイファー也沒帶人一同前往,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巧合也不一定。

  サイファー不住將眉頭皺得更深,向前跨出了幾步後於ゼル面前單膝跪下問:「チキン野郎,其他人在哪裡?」

  「早就跑了。」

  「對方長什麼樣子、幾年級的、叫什麼名字全部給我說出來,不然等等遭殃的就是你。」

  「等……サイファー、你想幹嘛?」

  「去好好教他們什麼後悔被生出來是什麼感覺。」

  毫無錯誤自覺的說出內心的念頭,立刻被ゼル反駁:「連風紀委員都去打架是怎麼回事啊!」

  「啊?你腦子被打壞了嗎,我這是去執行公務,誰說是打架了。」

  「你的表情一臉就是要去幹架的樣子。」

  這點連サイファー也不容否認。

  當連自己都不忍弄壞的珍貴寶貝被他人踐踏時,想要把犯人來回殺個十幾遍相信都是人之常情。再說他可是風紀委員,就算不能正面來也能來陰的。

  正當サイファー在計畫該如何向剛才通報的人問出自己所需的資訊,以及要如何向這些打傷自己東西的人進行管教時,面前的ゼル不知為何露出了哀傷的神情注視著他。宛如自己才是受傷的人一般,讓サイファー感到近乎憤怒的焦躁。

  為什麼這傢伙被人打了還能露出這種表情。真是令人火大。

  「……拜託你別去啦。」

  「去不去是我的自由,笨蛋沒有資格使喚我。」サイファー直視著受傷的雛鳥直言。

  「看到你被打傷我可不能就這樣算了,就算退讓個一千步我也要讓那些傢伙死一次再說。」

  難以置信的神情從ゼル臉上漾開,看著那張應理該是天真無夠的臉蛋變得傷痕累累,不捨地以手指撫上細小的傷口,對方像是被什麼猛獸嚇到似的,可以看出嬌小的身體無比僵硬。

  儘管平時都是由自己欺負對方,甚至讓ゼル在床上哭一整晚也不是沒有發生,但那是只有他才能執行的特權。

  サイファー很珍惜對方的存在,在眾多尊重、懼怕,以及反對人士的環境中,ゼル是唯一一個在戰後仍接受了自己的笨蛋;還在孤兒院時也一樣,明明總是被自己欺負到哭,卻又在隔天跑來找他玩。サイファー永遠都無法理解ゼル腦中到底都在些想什麼。

  然而正因為不明白,自己才會愛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一天到晚向他頂嘴的可愛雛鳥。光是想疼愛他都來不及了,又怎能容忍有人傷害對方。戰鬥受傷是一回事,被他人惡意傷害可是重罪。

  化為實體的怒氣開始直接影響著自己,和平時不同,是更加冷靜、深層,且飽含無比惡意的青色火焰。查覺到這點的サイファー唇邊勾出了冷意的弧度,他並不打算壓抑這股情緒。

  見ゼル開口欲言又止地想要說些什麼,サイファー不耐煩地催促:「想要說什麼就說。」

  遲疑了會兒,ゼル才開口:「你……不生氣我打架滋事的事情嗎?」

  「啊?你是真的被打到腦子出問題了嗎,你根本沒有參與吧。」

  直接點出打從最初就得知的事實,從ゼル身體一震的模樣來看,サイファー知道對方一直以為自己沒有發現。

  真是的、這傢伙到底天然到什麼程度……雖然早就知道ゼル的性格,思緒簡單這點更早以前就非常清楚,沒想到無知到這種程度反而有種可愛感。真的是徹頭徹尾的一隻雛鳥。

  訝異的臉上清楚寫著「為什麼你會知道」的疑問,サイファー嘆了口氣解釋:

  「依你這傢伙的實力來看能夠打贏你的人有多少?即使被包圍頂多只有輕傷但絕對不會輸,更別提這副狼狽樣,除了被當挨悶棍打以外還有什麼解釋?」

  對方的實力サイファー很清楚,尤其是戰爭過後又更加進步,要是ゼル認真起來恐怕連他都不是對手吧。

  若說是被強大的魔物包圍受傷成這副模樣他還能夠接受,然而在這間仍在成長中的SEED培養學院,別說打贏了,能夠打傷ゼル的人根本少之又少。而且不只ゼル,當初參與戰爭的所有人都是難以置信的厲害存在。

  連他都不一定能夠打贏對方了,更和論其他人。

  現在唯一一個尚未解開的謎團,是ゼル為何不還手而選擇乖乖被打。

  腦中出現最有可能的選項是被威脅,思及此想報復的心情又多了一倍。

  「理由呢。」

  還沒回過神的ゼル發出「咦」單詞,サイファー耐著性子又問了次︰「不還手的理由是什麼?」

  「這個……」

  「……該不會真是被威脅?」

  「怎麼可能!」

  ゼル立刻出言反駁,卻不見對方有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模樣,以眼神無言地催促對方繼續說下去,ゼル這才避開了自己的視線開口:

  「要是我還手的話、サイファー你不是會有很多麻煩嗎?就是校內打群架什麼的……所以想說忍耐到你來就好了。」

  令人意外地理由。

  沒想到那個總是只會給人添麻煩的ゼル竟然還想到了自己。因為自己而忍耐……這下子就算真的想要把那些毆打ゼル的人給大卸八塊都得忍住了。

  自己還沒有被怒氣沖昏,サイファー知道要是換他去找碴就等於讓對方的忍耐成了白費功夫。

  「……對方找麻煩的理由是什麼?」

  「サイファー……!」

  「閉嘴、我不會去殺人,我只想知道理由。」

  停留在臉頰上的手指下滑至對方至於膝上的手,脫下了右手的半指手套,握住沒有傷口的地方。內心雖然還有想要揪出犯人痛打一頓的念頭,像這樣確認重要的存在還在自己身邊,心情很自然地一點一滴冷靜下來。

  映入視野中的表情泫然欲泣,然而在サイファー眼中看來只有滿滿的憐愛。

  手心中的手反握住自己,細小的聲音同時傳來。

  「他們說我都靠著你才不會被風紀委員找麻煩,無理取鬧地要我也包庇他們,沒有的事怎麼可能會有……我這樣回答完就打起來了。」

  「這樣啊……」

  「サイファー、答應我你不會去找那些人亂來。」

  不安的蔚藍瞳孔往上看向自己,比起指氣高昂的ゼル,サイファー對這樣的戀人更加沒輒。

  閉上眼吐出一口氣,維持著單膝跪下的姿勢微微探出上半身,直到額頭抵住單薄的肩膀才停下動作。不明所以的ゼル任憑自己靠著,緊張的心跳聲連サイファー都能清楚聽見。

  「……違規還是得受處分,這點就算你求我也不會變的。這次你做得很好,ゼル。」

  噗通。偌大的鼓動聲甚至影響了氣息。

  可以想像對方恐怕連耳朵都染上了紅,雖然內心湧出該先帶ゼル到保健室擦藥比較好的念頭,隨之跟上的慾望立刻衝散了這個想法。

  「因為你是我自豪的男人、我不想讓你被汙辱……」

  近乎自言自語的嘀咕仍夾帶著無比破壞力打向自己,聽到這句話還有誰能夠保持理性的?即使有那也絕對不會是他。

  明明只是個笨蛋,這種天然無藥救的地方卻可愛得令他心疼。


《完》


***

這次試著用サイファー的視角描寫意外地非常苦手,明明是吵架情侶,為什麼每次到自己手上都會變成甜膩膩的甜點啊(爆

總覺得自己應該會落下這個坑、沒有意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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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INAL FANTASY 其他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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