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BEN

本心(サイゼル)  

  「明明已經交往半年了,我的男朋友還是不肯主動親我呢。」

  「咦--!這是真的嗎?」

  「對呀,他好像是有特別堅持的人,雖然不會拒絕我啦……可是總是由我主動,會讓人不禁去想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我的啊。」

  「我懂、我懂,這種類型的男生最難猜出他們在想什麼了,明明都是交往中的情侶,為什麼還不肯主動做點什麼呢,會讓女生這麼煩惱。」

  「吶、你覺得我該怎麼辦?我已經沒有自信可以繼續跟他交往下去了。」

  「如果是我就會直接甩了對方,如果是互相喜歡的話不應該這樣吧。」

  「說的也是呢……」

  午餐時間,座位一旁傳來了兩位女學生的交談聲。

  儘管以週遭環境而言可以說是相當吵雜的,然而即使不刻意去側聽,有些談話還是傳進了耳中。ゼル吃著由學校餐廳供應的定食,聽著鮮少會勾起興趣的話題深深嘆了口氣,線條分明的側臉染上了淡淡的鬱悶。

  如果換做是平常的自己一定不會介意這種女孩子間的戀愛談話,然而一旦腦中浮現出某個人的身影,帯著苦惱的細針便會刺入內心,陣陣抽痛著思想簡單直線的邏輯。

  繼續聽著兩人討論如何把交往對象給甩掉這種事實在太過沉悶,ゼル很快地解決了午餐,將垃圾丟進垃圾桶內後離開了學生餐廳,腦中卻還殘留著剛才聽聞的殘酷話題。

  會思考著這種不管怎麼看都不是自己會有興趣的事物,別無原因只有一個。

  『主動做點什麼、啊……』

  若以正常的角度去思考,確實是再正確也不過的事情,ゼル很清楚這點。

  想要觸碰喜歡的對象、想要與喜歡的對象更加親密,這是一般情侶都會有的想法吧。事實上,ゼル也對自己正在交往的對象抱持著同樣的想法。

  儘管是對方先告白才有了進展,但他可不是那種對象是誰都好的人,自從成為戀人後開始算起至少也過了半年以上,若不是也喜歡著對方,性格火爆的ゼル是不可能和對方一直維持到現在的。

  然而如果說起自己是否有主動做出什麼符合「戀人」的行為,ゼル是不敢給予肯定回答的。

  交往經驗甚少的他除了現役戀人外沒有和其他人談過戀愛,更別堤甚至發展出身體上的親密互動,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初次經驗。加上對方的個性是讓人難以恭維的高傲自大,兩人在一起時不是在吵架就是鬥嘴,最後的結果往往都是被對方牽著走。

  光是要接受對方那些令人害臊的行為就已經讓他費盡心力,仔細回想過去相處的經驗,別說是親吻了,要主動擁抱對方都是一項難題。

  或許是因為在對方面前自尊心會變得異常高大,明明不是什麼特別困難、自己也不是不想做的事情,但要拉下氣勢來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如果那傢伙不要這麼自大的話……』

  想像到了一半就強迫終止。ゼル無法想像少了傲視一切自信的戀人會是什麼樣子。

  帶著無法釐清的思緒回到自己房間,打算在下堂課開始前小睡一下,卻在打開房門時發現正在煩惱的對象又自逕闖了進來。

  最初還會對這種行為有所反應,習慣了之後ゼル早已將之視為日常,最近甚至開始湧起「好像有人等著自己回來一樣」的安心感。當然,這點他是不會告訴對方的。

  「サイファー,你不去吃中餐嗎?」

  「早就已經吃過了,倒是你跑到哪去了,チキン野郎。」

  「問這什麼蠢問題,想也知道當然是去學生餐廳啊。」

  「誰會知道你這個過動兒會跑到什麼地方去,我可是特地留下來等你回來的。」

  怦通。心臟跳出不同的躍動。

  ゼル別過了對方注視自己的視線,用著粗暴的語氣回答:「下次就直接打電話給我啦!」移動腳步坐到了對方身旁。

  雖然不想承認自己對這個有著君主專政行為的傢伙感到心動,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或許是因為在來之前滿腦子都想著對方的事,明明平時被這樣單方面注目時都能有所回應,今天卻不知怎麼地格外令人難為情。

  過度意識指的就是這回事吧。

  「真難得,今天你特別安分啊,是在餐廳吃壞肚子了嗎。」

  「怎麼可能!」

  面對ゼル的反駁,サイファー冷笑了下接著說:「那麼你就好好的用自己的嘴說清楚怎麼了,不要讓我一直問。」

  如果這是那麼簡單就能夠說出來的事情那就不需要煩惱了。

  然而過度的猶豫及思考並非他的個性,儘管覺得找本人討論本人的事情實在太過丟臉,什麼都不說的話也不會得到解決,更別堤身旁有著一頭大型猛獸正等著答案,不可能讓他逃過去的。

  斷斷續續地說著在餐廳時聽見的對話,心跳律動逐漸脫離掌握範圍。

  「……所以、就是……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做點什麼才好啊……之類的。」

  「哼、無聊的問題。」

  「……什麼?」

  怒氣幾乎是瞬間衝了上來。這麼認真考慮的事情被人用著一屑不顧地口吻帶過,即使想忍耐也是無用的。

  表情毫無變化的男人淡淡督了眼自己,口吻平淡地開口:「不要把我跟那種無聊的女人擺在一起混為一談,我根本不介意這種小事。」

  意料之外的言論令思緒停擺。

  這個高傲的男人剛才說了什麼?

  「無聊至極的事情,真不愧是笨蛋。」

  「……原……」

  「啊?」

  「不可原諒--!」

  忍耐到極限的怒火衝破限制,化為拳頭朝對方揮了出去。然而サイファー也不閃躲,正面用手接下了ゼル的攻擊,甚至反過來以自身力量緊緊抓著拳頭。

  近在眼前的冷淡神情是如此可惡,若知道會有這種結果,或許不要說出來還好一些。

  無聊至極?根本不介意?這種小事?

  真是最上等的令人火大啊。

  「喂、チキン野郎。」

  「你這個混帳!少把……別人的心情當成笑話了!」

  ゼル也知道自己的不坦率,但喜歡著對方的心情這點是真實的。

  想要與對方在一起,因此煩惱著該如何傳遞出自己這份心情。不想總是站在接受的一方,正因為也抱持著與サイファー同樣名為「愛戀」的心情,才努力思考著該怎麼做。

  然而對方的話卻連同這份心情也完全抹除,簡直像是在嘲笑擁有這種想法的自己是笨蛋,訴說著可有可無的冷淡。

  讓他感到氣憤的並非是對方的態度,而是連這份情感也被抹滅般的說法。

  對サイファー來說,自己擁有的這份情感難道是可有可無的?光是這麼想著,就無法忍住欲揮出的拳頭了。

  「所以我不是說了要你用自己的嘴好好說清楚了嗎?還是你的腦袋連這點事情都不能理解了。」

  サイファー利用身高及體型差的優勢將ゼル壓倒在沙發上,傢俱發出危險的聲音,然而此時的ゼル無心去擔心這樣下去沙發是不是會壞掉,使勁試圖從對方的鉗制下掙脫。

  遺憾地令人想哭,單純論力氣的話還是サイファー佔了上風。

  「在你把話說出來前我都不會放開的。」

  「你到底要我說什麼?我不是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嗎!」

  壓在自己上方的男人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所以我才說你這傢伙根本沒有理解……我要你說出你真正的心情,『你自己』的,這’樣懂了嗎?」

  「我的……?」

  「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想法、為什麼要去煩惱這種事的原因,笨蛋,不要連這種事也要我一一提示。」

  什麼提不提示的,這種事情就算不說サイファー也一定知道吧。

  雙手手腕被對方壓制著,為了不讓自己的視線逃逸,サイファー甚至用額頭壓著自己的,全身幾乎都無法動彈。有限的視野內映著對方的臉孔,彼此的吐息交合,只要稍微拉近距離就能親吻到對方的曖昧。

  ゼル用力閉上了雙眼,用著到達極限般的顫抖語調道:「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我不想只是被動的接受,也想要向你表達這份心意,混帳東西……」

  為什麼這麼丟臉的事情必須由自己說出口?

  「把眼睛張開、チキン野郎。」

  不要、要是看到那雙蒼藍色的眼睛,不知道又會說出什麼話來了。

  「……ゼル。」

  終究還是輸了。

  聽見呼喚自己的低沉語調敲響著耳膜,ゼル只有乖乖認命的餘力。瞇開緊閉的雙眼,與對方銳利的視線接觸,過於認真的神情,幾乎讓ゼル看了入迷。

  「你的個性我早就已經知道了,是到如今怎麼可能會去在意這種事。聽好了,我只要能和你這傢伙在一起就很幸福了,這樣了解了嗎?」

  「也、就是說……」

  不是因為不在意,而是因為全心愛著才包容著對方的一切。

  腦袋總算整理出了這點,怒氣被逐漸湧上的害臊取代,連耳朵都染上了火紅的熱。看著ゼル的反應,サイファー面露愉快地低語「看來是懂了」,放開了他。

  然而在對方即將起身前,ゼル反過來抓住了對方的衣領,趁著サイファー尚未回過神來前,股足了勇氣將自己的唇印上了戀人的。

  毫無技巧的吻僅只讓唇相觸,過於粗暴的動作甚至不慎撞上了門齒,短暫的接觸後馬上分離。

  ゼル直視著對方從訝異轉為愉悅的神情說:「這、這個是賠禮。」

  「……嘛,以笨蛋的程度來說算是勉強及格吧。」眼前的男人再次壓了上來。

  「不過對我來說可是完全不夠啊。」

  在「我也是」還沒脫出口前,屬於戀人侵略的吻率先襲擊而來。

  而ゼル所能做的,就是攀附著唯一能夠滿足自己的男人。




***


創作完這篇已經有些時日了,最後還是決定張貼上來,大概會像アロティ一樣,步入老夫老妻的穩定創作中。

儘管不算是第一次寫這兩人,以完整性而言則是第一次,之前都是短篇創作。話說回來,最近雖然想再寫寫這兩人但卡在設定問題感覺難以下筆,儘管有看完FFVIII實況,關於細節設定卻是不清楚的。

サイファー是好男人,ゼル是可愛的火爆雛鳥,只有這兩點可以肯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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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INAL FANTASY 其他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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